胡兰成在那本叫做《今生今世》的书里面, 把家乡描写成了平原广阔、阳气充足的那种感觉。但是当人们去实地探访嵊州胡村的时候, 却发现这里其实只是深山里头一个非常普通的村庄。
当地的村民到现在还是认得他的那些人, 这些人还读过他写的书, 他的亲戚长辈更是守着他的老家房子好几十年的时间都没有搬走过不去。这种现实里的样子, 跟书本上写的文字, 两者之间的巨大差距, 比起文字本身的内容来, 更加值得让大伙儿深入地去讨论和研究。
01夏日清晨自驾抵达胡村
在5月30日这一天的清晨6点钟的时候, 从绍兴柯桥这个地方出发, 沿着“浙东唐诗之旅”所指定的那条路线进行行驶工作。到了7点钟之前, 便抵达了嵊州以及上虞这两个地区交界所在地的胡村。
在这一路上面, 经过了那些古旧的村落、古旧的桥梁还有剡溪。这里的地貌特征, 与晋人所说的那“从山阴道上行, 山川自相映发”的描绘内容基本上一致。
这个胡村分成了三个自然村, 这三个自然村并列在溪边的这一条线上, 这个地方属于茶乡那边, 山上的地势很高, 气温非常寒冷。它和当下浙东地区的多数农村是一样的情况, 楼房虽然像鱼鳞一样排列得很紧密, 但是生活的烟火气却很稀薄, 溪水自己在流淌并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整体上面呈现出一种明显的荒落感觉。
02村民仍熟悉胡兰成
有一位年纪大概在五十岁上下的本地大叔, 听到了“胡兰成”这三个字以后, 立刻就主动提出要为我们要带路。他告诉说, 自己曾经翻阅过《今生今世》这本书, 但是觉得那本书太难懂了。他读了大概有一百来页的内容, 就觉得读不下去了, 然后就放弃了阅读。
当有人询问关于村里的人, 是不是大家都认识胡兰成的时候, 他回答说是后来的人都逐渐懂得了。并且他还提到说, 在过去的那个年代, 村子里收藏的书籍数量不少, 同时村里也存在着对知识充满好奇的人群。可是到了后来这样的情形就变得越来越少了。
同行的人员问了那位大叔, 张爱玲这个人是不是曾经来到这里过, 这位大叔立刻抢着回答说, 那个叫做张爱玲的人是没有来过的, 因为这是一个远离了城市的、特别偏僻的山村, 当地的村民们对这段流传的说法竟然如此的熟悉和了解, 这确实让人感到意外, 他还用手指了指位于对面位置的一栋小楼房, 说居住在里面的人员, 应该曾经是见过胡兰成的, 那个人应当就是胡思展。
03故居实为低矮老屋
所谓的这个“胡兰成故居”, 它其实就是一栋木质的两层小楼, 它的面积是不足60平方米的, 在那个门口呢, 堆有很多邻居的杂物, 然后在这个门上挂有一个叫做“胡兰成故居”的牌匾, 这应该就是那些自称为胡兰成的崇拜者或者是追随者, 也就是被称为“胡迷”的人自发地进行布置的, 那么屋内的话是比较空的, 仅有墙上一部分位置悬挂了好几张相片以及胡氏本人的书法作品, 总体给人的感觉是整洁的, 但是空间上是非常狭小拥挤的。
据说在附近的胡思展老人会来把门打开, 这样探访的人就不会受到打扰。胡思展这个人, 年纪快要达到九十岁了, 他属于是胡兰成那个家族里唯一的亲近的亲属, 他这一辈子, 都是生活在胡村的这样一个地方, 一直都在忙着张罗着要护卫好这座古老房子的事情。
04自传与实景落差明显
《今生今世》这部书开头那几章是在回忆自己的家乡, 里面写道田畈虽然不宽阔, 但人家房子是连绵不断散开分布的, 这样的描写可以说是用白话文来写故乡的一篇特别优秀的作品。
从实地去观察的情况来看, 胡村其实就是一个在江浙地区极其常见的普通小村庄。它被树林和山间环境隐藏映衬着。在那里给人的感受是压抑的感觉比开阔的感觉要更加强烈一些。
我们把自传和实际看到的地景放在一起进行对照, 会清清楚楚地看到文人写作手法里那些被修饰过的痕迹。
胡村距离剡溪的路程仅仅只有一步之遥、几步路的差别而已, 但是村庄里面从很早以前就没有那种古朴的意境啦, 目前仅仅只剩下一座在清朝晚期建造的名为安吉桥的古桥还存在于那里, 这座桥当初是由名叫胡兰成的人的祖父捐赠资金来建造的, 这也就是胡家在过去某个时期曾经非常阔绰富有从而得以存在的唯一的一个确凿无误的事实证据。
05浪子至死不归乡
胡兰成在15岁随亲戚出门, 离开大山到了杭州去入学这件事上面来看, 以及他26岁的时候卖掉祖产然后离家出走这一点上可以看出, 他一直到死没有再回过故乡。他自己曾经自夸为好马是不吃回头草的, 对于家乡来说是一个荡子, 对于年龄和时光而言也是一个荡子。这样的态度是非常决绝的。
胡兰成这个人, 他自己是不忠不孝的, 但是他的家里人呢, 对待事情却做到了仁至义尽的样子, 胡思展守着屋子, 度过了几十年的时间, 他心里是一点都不后悔的, 他把那个故居维护得一直到现在都是好好的, 那里的照片和书法作品都齐全得很, 这可以说是对这位被称作“荡子”的人做的最朴素也最长久的纪念。
06一座桥守住一段记忆
安吉桥是晚清时期建成的, 上面长满了青苔。探访者路过的地方, 有一位老太太靠在桥头树木的阴影下面, 这位老太太看见陌生人会感到一脸诧异, 并且还会嘟囔着让人听不懂的方言, 村子里面早就没有了古诗中那种古老的意蕴味道。
当胡兰成站在桥头的时候, 在他十五岁以前, 他是被这座山困住的, 而在过了十五岁之后, 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可是这座桥还有这个村庄, 依然替所有那些没有回来的人把原来的样子给守着。胡村跟剡溪这两个地方挨得非常近, 那里的山水还是老样子, 但是那里的人和事情都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假如你是胡兰成的后代, 你会模仿胡思展的方式, 固执地看护着那一座陈旧的房子, 去等待一个绝对不会归来的客人吗? 你还会选择让这一段往事自行慢慢消失不见吗? 请到留言区域来发表你自己的观点, 假如其内容对你具有帮助价值, 就请予以点赞并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