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剧小刀会重返上海，老中青三代主创对话，讲述经典如何传承焕新

邢台市重点项目建设促进中心

舒巧在1980年发表了一篇文章, 文章的标题叫做《不敢否定就不能前进》。她在该文章中明确指出, 经典之作不过是针对某一个特定时代所产生的艺术方面的代表性成果。人们不应该把这些经典当作是阻挡后来者向前发展的那种固定样板。

在她本人当年所进行的《奔月》的创作过程之中, 她事实上是把《小刀会》当作了起点的, 然后去除了不好的部分。她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要实现一种自我突破。她是希望让自己能够走出早期舞剧作品里面那种既有的框架限制, 从而转向那种致力于对人物内在心理世界进行深层刻画的舞剧表达方式。

至于2026年这件事, 马涛他主持了第六幕以及第七幕的重新排练。此时的任务性质, 已经发生了那种非常根本性的改变。这个改变主要体现在, 它不再是去打破老旧的作品然后另外去创造一个新的篇章了。相反, 它是一种回归原作的做法。

在充分尊重作品原本核心框架的前提之下, 工作人员只是在进行一些细节方面的修补工作。像这样一种克制的态度, 和舒巧女士她早年当时所表现出的那种大胆风格放在一起进行比较的话, 两者之间形成的对照是非常明显, 也非常鲜明的。

马涛在他的创作谈里非常清楚地带出了他要复排的想法, 这个想法是对着1959年出现的老版那个电影素材去做的, 目的是为了把《弓舞》原来的样子给恢复回来, 他要把梦境那一段子里边的荷花舞的主体部分都给保留住, 只是在动作和动作之间的衔接这个地方做了一点小小的微调, 又适度地让每个人物的情感层次变得稍微丰富了一些, 整个舞剧审美方面存在的那个肢体表达偏少的情况, 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他还是决定不去做那种大规模的改动。

面对原作那种重点放在叙事, 而看轻了舞蹈方面的局限问题的时候, 即便察觉到在一些特定的段落里面节奏显得有点拖沓的情况发生, 但是也因为整个音乐的篇章是固定的存在状态, 所以导致没有办法进行删减和压缩操作, 因此不敢轻易去改动整体的结构安排这样的做法, 在方方面面都清楚地展现了对于旧有历史版本的那种充满敬畏并且予以尊重的态度。

这个段落在最开始的时候, 那是基于民间的花篮舞的风格来创作的, 可是到了1998年这个版本, 已经调整成了荷花舞的形式, 这回整个剧重新排练的时候呢, 那是依据着1998年这个版本来的, 马涛这个人几乎没有改动原有荷花舞的舞蹈结构, 也没有改动那些核心的动作, 把原版的那种风貌最大程度地给保留下来了。

他就是在周秀英进到梦里或者是从梦里出来的那几个关键地方, 稍微加了一点独舞的过渡内容, 但说实话, 这一整段的时间差不多都快要到两三分钟那么长了, 从头到尾基本上都是以那种比较静止的表演状态以及情绪上的渲染烘托来作为一个主要支撑, 里面几乎完全没有什么舞蹈动作或者调度安排方面的内容, 哪怕是在排练的过程当中反复商量、仔细琢磨和思考, 最终还是没有办法突破那固定好的音乐篇章所带给他的限制。

把《小刀会》看作是民族舞剧早期的代表性作品，它的创作核心其实是要把历史故事讲明白, 要把人物形象树立起来。

它的特点是戏剧性的表演和叙事前的铺垫比较多, 相比之下, 纯粹用舞蹈肢体来表达情感或者内容的那种方式就显得相对薄弱一些。如果在当时的年代去看这件事, 这算是走了一条在舞剧创作上面比较合理的、探索性的路子。

马涛很坦白地跟大家说, 现在这个舞台上面用那些现代的技术, 其实是能够把这个原作在视觉上不太够的地方给它补上。这么一做的话, 当下这些观众进到剧场里面来, 会觉得更容易把自己的感情放进故事里, 觉得剧情和自己好像是一回事, 整体的舞台看起来感觉会更立体、更有层次。

不过呢, 舞剧本身的那种质感, 说到底还是被限制住了, 因为这个舞剧用的那套独立的身体语言体系, 当年还没有完全弄好, 还处在不完善的状态, 这就是那个时代的局限带来的问题, 真不能说是某个人的责任或者过错。

方家骏的评论为这次复排提供了历史纵深, 还提供了现场观察维度。他明确指出, 复排不是要把作品冻结在过去, 它也不能剥离历史根基而一味迎合当下的审美, 如何找到平衡点始终是创作者需要反复权衡的课题。

舒巧是用一种回望过去并带有批判性的反思态度, 代表了老一辈的创作者, 马涛则是从实操层面进行复排, 代表了跨越了半个多世纪之后的那种实践情况, 而年轻观众在社交平台那边持续地进行讨论, 这正好就是对于什么叫做“守成之上的创造性发展”, 这个考问人民、质问时代的重大问题, 在当今时候做出的那种非常生动的回应。

当经典舞剧进行复排这个操作的时候, 大家到底应不应该优先把对原版的那种尊重放在最前面, 或者是说更倾向于去大胆地进行那种改编行为呢? 非常欢迎各位在评论区里面去聊一下自己的想法和看法, 另外也请帮忙点一个赞, 然后分享给那些和自己一样特别喜爱跳或者看舞剧的各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