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瓦房店周家后人的嘴里, 经常能听到“爷爷这辈子被那个穷小子给写坏了”这样的话。大家一直在问, 书里面说的那个叫周扒皮的人, 难道真的就是周春富自己本人吗?
这么多年的时间过去了, 半个世纪的争论, 其实吵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而是想要搞清楚, 在这个笔下一个名字的背后, 到底站着的是哪一位人物。
放牛娃扫盲班画出的故事
高玉宝他在十四岁那年到周家去做长工, 当时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太全。在他进入部队之后, 有一位做扫盲班指导工作的领导跟他讲, 让他把心里头最仇恨的那些事情给画出来, 这样的话, 就可以构成一篇好文章。
他起初是用树枝在地上进行绘制的, 后来由别人协助, 把那些图画转换成了具体的文字内容, 在当时, 他依然身处朝鲜战场的前线, 承担着搬运炮弹以及挖掘坑道的工作, 并没有预料到，他所创作的这些绘画作品日后居然会被收录为全国通用的教科书内。
东北农村的长工光景
土地全都集中在少数人的手里, 佃户从年头忙到年尾, 干起活来就像牛一样辛苦, 算下来一年到头只能勉强混个半饱。有个小孩十四岁就得去干活, 一干就是三年, 到了冬天的时候, 连睡觉的地方都是破败的牛棚, 身上盖着夹杂了冰碴子的稻草, 冷得直打哆嗦。
去查看那些当年的乡村调查资料, 就会发现, 在东北地方担任长工所获得的报酬里, 这种待遇处于中间偏下的水平。这情况不能算是最为恶劣黑暗的类别, 可是对于一位年纪尚小的少年而言, 那种充满痛苦与怨恨的情绪, 就这样从此时此地下沉到了心底深处, 从此再也无法拔除。
半夜鸡叫如何出圈
在整理文稿的这段时间内, 原本的那句叫做咳嗽的催促工人的话, 变成了半夜模仿公鸡打鸣去催促工人干活这样的说法, 因为公鸡打鸣这个场面看起来更加具有戏剧性, 让小学阶段的学生能够更容易地把这些内容记住在脑子里头, 使得信息传播的效率达到了最高的水平。
《高玉宝》这个连环画一问世, 周扒皮就从小说里头的人物变成了语文课本里的样子, 也变成了阶级斗争教育的标准反面教材的样子, 这种影响覆盖面一下子扩展到全国的地方。
瓦房店周家的几十年
周春富被人弄到晒谷场这个地点, 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牌子, 那个牌子是写着叫做“地主孝子贤孙”这样的文字, 还有人把连环画给拍在他的面前, 质问让他去认还是不认这样的一种情况, 之后他的后代在学校里面被别人喊成是小扒皮, 这一件事情导致他们要在几十年这么长的时间里头都抬不起来。
周德富指着那幅画里面表现出抢走棉袄这个行为的具体形象, 然后非常直接地进行发问, 他在问说我爷爷到底在什么时候曾经做过抢长工棉袄这种让人误会的事情呢?
另外有一个儿媳妇因为觉得孩子们在学校里面遭受了不必要的委屈而感到痛苦不已, 她于是哭着去向高玉宝寻求解决办法, 她在问面对这种情况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长工日记里的另一面
在王福贵的日记当中有着这样的写法, 说是到了三月十五日的时候, 东家那边下令让大家歇晌, 并且还说人要是铁和钢一样硬的话, 那么饭就是必须要吃的东西；再说到七月二日的天气出现了暴雨, 这直接把场院给冲毁了, 但是东家没有要求赔偿粮食, 同时还声称天灾引起的祸患不是人的责任造成的。
在他的日记里面, 并没有写自己模仿鸡叫这件事儿, 也不存在去抢夺棉袄的情节, 真正记录在案的内容是, 当大家计算工钱的时候, 他选择了额外给予两升米作为补偿。
周春富这个人, 在临终之前的时候紧紧地握着他记账的本子, 嘴里还不断地反复说着那几句话, 内容大抵就是我觉得自己对得起给他做工的那些人，同时也对得起这天地间的道义啦。
艺术浓缩与真人代价
高玉宝在20世纪80年代接受访问的时候, 亲口承认周春富这个人并没有真正学会过那种像鸡叫一样的声音, 但是他在催促工人干活这件事情上, 手段确实是相当严厉的。他创作的这部作品所描写的内容, 指的是作为一个地主阶层所代表的那个群体形象, 绝对并不是在说某一家一户的具体人员, 这一点必须搞清楚。
可是, 一旦脸谱变得非常僵硬和固定, 那么误伤的情况就会接着到来。我们要减少那种非黑即白的看法, 增加一些具体的细节以及耐心, 这才是今天再次提到“周扒皮”所应该有的态度。
你是否还记得在年少时期背诵过名为《半夜鸡叫》的内容, 如今在你的心里, 你把它当成真正发生过的历史事件来看待吗? 欢迎到留言板那里留下你的观点, 如果你认为这篇文章的内容对你有所帮助, 请不要忘记点赞以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