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2024年年初的时候, AI视频技术其实还不是很成熟, 不过如今它已经能够覆盖传统影视制作中大约八成的环节了。有一家团队是原本从事传统影视工作, 后来才转而开始进行AI创作的, 这家团队坦言说, 现在整个行业正陷入一个叫做“做精品亏钱、做快餐没前途”的结构性困局当中。
01.从传统影视到AI创作
在2024年刚刚开始的时候, 那个由AI来生成立体视频的技术, 在处理画面之间的切换连接以及保证里面的人物长相保持一致这两个方面, 存在着非常清楚的不足之处, 这个团队自己判断说这项技术很快就能变得很成熟, 于是就开始自己动手学习各种相关的工具了, 袁安洲说出来话表示从去年的6月份往后, 做那个用AI来制作动漫剧的这条路子迅速变得火热起来, 钱和资本纷纷涌进来, 大量的从事这一行的人员开始拼命地加速推进工作。
团队参与漫剧项目以后发现,按照当前的这样一种趋势发展下去的话, 行业发展空间的限度是比较明显的。袁安洲与合伙人肖洒、小顾商量后决定,可以涉足但拒绝快餐化内容, 坚持产出高于行业平均水准的作品。

02.漫剧赛道的内卷困局

袁安洲指出, 漫剧行业目前仍然处在早期的阶段, 从业者是在平台政策之下缺乏议价权的, 基本上是处于接受订单的被动态势, 一部精品剧的制作时间足以产出十部狗血短剧的, 商业压力是很大的, 多数团队选择后者的。
制作方到底能不能赚到钱, 这件事完全要看上游那个平台生态行不行, 这里面包括了抖音、红果这些渠道它们给出的政策导向, 如果团队自己根本就没有独立做发行的能力, 那他们就只好去迎合平台的那些口味了, 最后产出来的内容肯定都是一样的, 观众们看得审美疲劳, 这也就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03.成本结构与盈利空间
该团队进行测算, AI影视制作的主要成本其实是人力, 而不应该是算力, 一名成熟的制作人员每月大约能挣一万元, 在项目周期被压缩之后, 单部作品的利润空间是有限的, 袁安洲认为, 坚持高价值产品的路线是避免陷入低价竞争的关键所在。
过去, 电视台还有企业对影视内容的需要, 这种需要并没有发生变化, 发生改变的是用于生产内容的工作工具。当制作成本降低下来的时候, 付款的一方在做决定时的门槛也就跟着变低, 一些原本花费好几个月才能开始准备的项目, 现在只需要花费几个星期就能完工, 因此客户对于交付工作速度提出了更加严格的希望。
04.八成岗位面临替代

袁安洲做出判断, 认为使用目前最好的人工智能模型结合专业的技能手段, 能够替代传统影视行业大概80%的工作量, 那些专门负责美术、摄影等细分领域工作的岗位变得越来越不那么重要, 但是对画面和声音语言的理解判断能力以及把握创意的核心能力依然非常重要, 是核心竞争力。
他指出, 这种现象其实是一种所谓的“技术平权”。入门级别的创作者们, 可以利用人工智能工具, 快速地缩短自己和有经验的老手之间在能力方面存在的差距。
拿袁安洲这个人举例, 他过去的状态是完全不会写代码, 但是现在, 他通过使用人工智能软件编写脚本, 来搞定各种技术难题。这就意味着, 只要任何一个人熟悉人工智能的相关用法, 那么就有机会办到这件事。
05.制作流程与团队优势
这支团队, 眼下正在承接电视台委托他们去做的项目。具体来说, 就是编剧先把剧本写出来。然后, 把这些东西交给制作方去处理。这种模式, 属于标准的、跟市场接轨的订单式合作。
这一点, 跟追求“爽感”的那些漫剧, 有着很大的不同。因为在这个方面, 他们特别强调一个事情。那就是在用到人工智能去生成每一个镜头之前, 都必须先经过人工的把关和审核。所以。他们的核心创意环节。还是要依靠人脑来完成的。
肖洒承认说, 以前依靠用摄影机拍实际画面的团队, 确实感觉到有那个叫做影视寒冬的事情存在。袁安洲把原来的传统影视行业比作是old money这个概念, 而使用AI工具能够快速赚钱的团队就是new money这个概念, 这两套完全不一样的体系现在正在互相争夺同一块市场里的那一部分利益。
06.传统审美或成奢侈品
袁安洲他这么认为, 他觉得那个AI它要是把那个影视生产的方式给彻底改变了的话, 那么所有的创作者他们都得重新去定义一下自己跟AI那个协作关系的这个事情, 然后呢到了那个时候, 可能那些坚持手工拍摄、坚持传统审美的作品它就会变成那种小众的奢侈品的东西。
该团队正在推进多个项目, 这其中包括将于下月上线的三集产品短片, 他们正在试图在效率和质感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的地方, 并且也在探索面向AI时代的影视内容所应当遵循的下一轮标准。
你是否认为人工智能创作影视这一种最终的趋势, 会让那些依靠个人努力一点点手工打造内容的情况完全消失不见, 还是会变成只有少数人所拥有的高端选择项目, 欢迎大家在评论区当中畅聊你自己的观点, 要是觉得自己的内容是有收获的话, 就请点一个赞, 或者是分享给你的行业内的同行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