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中文系的戴燕教授, 他花了三十年的时间, 终于完成了关于陆云家书的这本研究专著《尺牍成珍》, 这部书是在2026年9月, 由商务印书馆正式出版的。
这是一本528页厚的学术书籍, 它主要聚焦在西晋时期的公元300年前后, 陆云曾经写给他的兄长陆机的三十五封信件上, 这项成果是近年来在关于西晋文学的研究领域里, 非常受大家关注的一个作品。
01戴燕三十年注完三十五封信
戴燕教授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整理陆云的书信, 这一次她对《与平原书》里的三十五通信件分别作了完整的注释, 这些内容加起来一共有五十多万字。她把每一封信都放在元康和太安这两个年号交替的关键历史时刻去考察, 核实写信的时间、涉及的人物以及表达的意思, 从而复原当时书信往来时的具体社交场景。
这本书的定价是一百五十八元, 在十一月五日这一天, 复旦大学举办了一个活动, 这个活动的名称是“碎墨中的二陆”, 活动的事情涉及到书的首发以及相关的学术研讨会, 戴燕这个人是在这个地方说明了关于怎么来做注释的方法以及最核心的那些发现, 现场的状况是比较火爆的, 吸引了非常多的年轻学者还有那些对古典文学感兴趣的人都来参加。
02陆云邺城寻访曹操遗物
晋惠帝永宁二年即公元三百零二年, 陆云北上到邺城去上班。他到了那里以后, 把找曹魏宫殿的旧址当成了第一件重要的事。他在给陆机的头一封信里面, 列出了曹操留下的那些老物件的清单。
这个清单包括寒天用的被子七张、夏天的被子也是三张或者加起来叫寒夏被七枚、头巾、头冠、梳子、牙签、扇子, 甚至就连擦眼泪的手巾上, 那发黑发脏的使用痕迹, 他都一条条地都记在了下面。
为了让陆机能更加直观地感受到相关意味, 陆云就用那些属于吴地的器物来进行一种跨越地域的类比, 写下了“如吴帻”“如吴扇”这一类表述。戴燕在这本书的注释里指出, 这种南方和北方之间的器物对照, 是西晋早期的一个非常生动的, 关于文化交融方面的证据物品。
03七夕琉璃笔与宫廷旧事
陆云写信的时候说过, 有一年赶上七夕节, 那会儿一枝琉璃笔被刘婕妤给弄断了。
戴燕这个人就对这个事儿做了一个注释, 她把后代存在的三种类说法都整理了一遍, 第一种说是曹操的那个妃子把这笔折了的, 第二种说是曹叡的妃子把曹操自己的这支笔给折了, 第三种更复杂一点, 说这支笔原来是属于曹丕的东西，后来混进了旧物里面, 接着就被曹叡的妃子不小心给误折了, 这几种情况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确定的结论。
田晓菲在《赤壁之戟》中也曾涉及这个细节内容。戴燕认为, 七夕被看作是一个情感非常敏感的特定时间节点, 所以这段历史记载在为西晋宫廷的日常生活进行深入研究的过程中, 帮助人们保留下了多种不同维度的解读空间。
04陆云笑疾与兄弟形象反差
《世说新语》里面曾经记载过一个情况, 说陆机发出的声音就像是敲钟一样, 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慷慨激昂的感觉, 而陆云这个人呢, 看起来文弱而且让人感到可爱, 不仅如此, 他还患有一种笑点极低的毛病, 被称之为笑疾, 他曾经在穿着丧服坐船过河的时候, 看到了水里自己的倒影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结果一下子就掉到了水里, 还有一次是因为张华用丝帛来缠绑他的胡须, 导致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并且大笑不止, 引得整个大厅的人都哄堂大笑,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具体的细节, 所以成为了当代的读者在构建陆机和陆云两人形象时候所使用的重要素材。
陆机饲养的那只名叫黄耳的名犬, 它能够从洛阳把信送到华亭这个地方去, 而华亭也就是现在的上海松江一带, 往返一趟大概需要二十多天的时间, 这只狗死去了之后就由陆机专门为它修了一冢这个坟墓, 在现在人们有关二陆的文学创作活动里, 这个典故被频繁地拿来当成一个话题进行引用。
05二陆入洛与西晋文坛格局
“二陆入洛, 三张减价”, 这是西晋文坛里一个特别有代表性的事件, 这个事件讲的是什么, 就是讲陆机和陆云兄弟二人到了洛阳以后。他们一到那儿, 本地那三位姓张的人。
分别是张载、张咸还有张衡的作品受关注的程度就明显降低了不少。戴燕在他的书里面讲到了这件有意思的事。他是把这件事儿放到太安年间那一会。当时洛阳这边文人群体跑来跑去, 来来往往的大背景里面去专门分析一下。
在《世说新语》这部书里头, 有这么一个段落, 是说陆机用一个叫“千里莼羹”的东西去应对王济, 而王他是特别推崇那个叫做“羊酪”的吃食的。这个情节, 一直到现在，都还是大家在拿南北方的饮食文化来做比较、来讨论的时候，用得非常多的一个典故。
而且呢, 在那个被称为戴燕做注释的版本里面, 他还额外地加了一些说明, 把这些关于江东那边产的莼羹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产出来的, 以及它们是用什么样的方法做出来的这些具体细节, 都给补充进去了。
06黄纸雌黄与书信末章
在末封里有“当黄之”这么一句。戴燕他做了一个判断, 认为这句说的是用黄檗来浸泡纸张, 目的是防止虫子蛀咬。这个看法, 不同于日本学者佐藤利行、松本幸男他们之前认定的那个观点。
他们两个之前认为是用人造的雌黄来涂改字迹。西晋时期的黄纸, 是专门供应给皇室用来呈递奏章或者抄写经书的。陆云他选用了这种纸张, 能够体现出他对兄长的郑重态度。
紧接那句书不工, 纸又恶, 恨不精的话以后, 戴燕指出来两处逻辑相互呼应这样的情况。陆云对于自己没能以最好的状态把文稿呈现给哥哥而感到深深的遗憾, 这样的一种心情反映出他们兄弟之间有细致的感情交流。
假设你能够穿越回到西晋时期去给陆机写一封信, 那么你最想要问他关于他的什么呢? 欢迎大家在评论区里面发表意见。如果你觉得这个问题非常有趣, 那就请给个赞, 并且转发给你同样关注二陆的那些朋友。
